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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隋唐五代书法,那些你不知道事

环球青藤·2019-10-29 11:34:25浏览68 收藏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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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 书法是中国上下五千年来的优秀文化传统,它与中国文化相表里,与中华民族精神成一体。隋唐是中国历史上的又一个鼎盛时期,300多年间,大部分时间国家安定、经济发展,蒸蒸日上,成为当时有世界影响的东方大国。在安定统一的有利条件下,书法艺术也得到了很好的发展机遇。

机遇首先来自皇室的重视。隋炀帝虽是暴君,却喜爱风雅,特建“妙楷台”以贮法书,即使下江南时也不忘将它们运走。唐高祖接收了隋内府的法书名画,又有所充实,至太宗时,更大出内府金帛购藏魏晋以来名迹,尤其是王羲之的作品。此后武则天曾设“内庭习艺馆”。唐玄宗倡导八分章草,扭转时风,掀起有唐书法的兴盛局面。至晚唐,帝王犹时时提拔书法人才。

与皇室的重视密切相关的是政府的制度建设。隋代开科取士,唐代进一步完善,设有“明书(明字)”专科,同时在铨选官员时,以“身、言、书、判”为标准,其中书的要求是“楷法遒美”。唐代教育发达,在国子诸学中,列有“书学”一门,学习有关文字和书法的课程,另外规定其它各学的学生每天也须学书一幅,在弘文馆等机构有时还举行专门的学习班,由名家任教。与选官、教育相配合,国家机构中为书法人才提供了职位,中央一级有侍书学士、书学博士、书助教,在翰林院、集贤馆中的官员,有些也是书法专门人才,地方一级似乎也有的设有书助教的职务;各个政府部门尤其是文教机构中,还拥有大量的从事书法活动的职员。

隋唐时代出现了两种重要的复制古代法书的方法:摹和拓。这使得古代经典不再只是少数人的专利,而有可能走向更大的范围,被更多的学书者所师法仿效。

在一些地区如敦煌,抄写经文的需要,为一些人提供了接受书法教育和从事书法活动的机会,大大促进了书法的普及。隋唐时期的文学家、画家,与书法发生了更多的联系,许多人身兼两职,另一些人对书法也时常发表意见。这不仅使得书法艺术的社会关注程度有很大提高,而且得以从其他领域吸收有价值的观念,从而充实自己的审美内涵,提高自己的文化地位。

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,隋唐书法形成了中国书法史上的又一个高峰。在其鼎盛时期,各体书都得到了社会重视,都出现了专门家,建立了崭新的艺术风格,整体上呈现出富有开拓性、包容性的品格,代表性书风雄强豪迈、大气磅礴,体现了时代精神。

我们把这一时期的书法发展划分为四个阶段:由魏晋南北朝到唐的过渡期,唐代书风的孕育期,唐代书风的鼎盛期,唐代书风的衰退期及向宋代的转型期。

一、隋至贞观

这一时期,一方面随着国家的统一,在南北朝晚期已经开始的南北书风融会的进程加速了,体现出了融会性与过渡性的特点。康有为说隋代书法的情况是:“隋碑内承周、齐峻整之绪,外收梁、陈绵丽之风,故简要清通,汇为一局,淳朴未除,精能不露。譬之骈文之有彦升、休文,诗家之有元晖、兰成:皆荟萃六朝之美,成其风会者也。”又说:“隋碑风神疏朗,体格峻整,大开唐风。”对隋代书法的描述颇为准确。

隋代书法,主要成就表现在楷书上。有的以北魏为基础,而更加秀美典雅,如《董美人》、《苏孝慈》、丁道护《启法寺碑》等,似乎糅合了南朝书风,下开欧阳询格局;有的则谨传南朝家法,如智永《真草千字文》,后来为虞世南所继承;有的出于北齐、北周,如《龙藏寺》、《曹植庙碑》、《章仇氏造像》等,前者瘦健,已开褚遂良风范,后二者体势宽博,颜真卿书风,隐然欲出。

隋朝著名的书家有丁道护、史陵、智果等。丁道护兼有北方的朴拙与南方的遒媚,他所书《启法寺碑》与《龙藏寺》齐名,为隋碑代表作。《龙藏寺》兼收北朝的雄浑端严和南朝的俊美劲俏,享有“六朝集成之碑”的美誉。包世臣《艺舟双楫》说:“隋《龙藏寺》出魏《李仲旋》、《敬显隽》两碑,而加纯净,左规右矩近千文,而雅健过之。书评谓右军字势雄强,此其庶几。”史陵书风瘦硬奇古,用笔精到,风格独异。智果为智永的弟子,其理论著作《心成颂》提出了十五种结字要求。

唐初书法,历来称“欧、虞、褚、薛”四家,实际上欧、虞皆旧人,入唐时都已是60以上的老者,风格基本定型,欧虽稍稍吸收南朝风气以博时君之好,但仍主要是北朝形意;虞则固守智永家法,纯然东晋(尤其是小王)风流。因而两位代表书家都可以说是隋代书风的延伸。但相对于隋代来看,这时期也有一些新的动向,例如贞观年间太宗倡导王羲之、提拔褚遂良、以行书入碑等,虽然没有立即在实践上形成变化,但无疑已经开始建立属于唐代的书风追求。

欧阳询(557~641),字信本,潭州临湘(今湖南长沙)人。貌甚寝丑,而聪悟绝伦,博览经史。武德五年(622),奉诏撰修《艺文类聚》一百卷,历时三年完成。贞观初,官至银青光禄大夫、太子率更令、弘文馆学士,封渤海县男。世称“欧阳率更”。卒于贞观十五年,年八十五。

欧阳询书法,文献称八体尽能,而以楷书为最工,影响最大,被后世称为“欧体”。用笔险劲,结体严密,于端庄安雅中寓险绝峻峭之势。唐张怀瓘评其书谓:“有龙蛇战斗之象、云雾轻浓之势。风旋电激,掀举若神。真、行之书,虽于大令亦别成一体,森森焉若武库矛戟,风神严于智永,润色寡于虞世南。其草书迭荡流通,视之二王,可为动色。然惊奇跳骏,不避危险,伤于清雅之致。自羊、薄以后,略无勍敌。唯永公特以训兵精练,议欲旗鼓相当。欧以猛锐长驱,永乃闭壁固守。”传说他早年学习书法极其勤奋,途中访见索靖所书石碑,观之入迷,竟坐于碑旁,细心揣摩观赏,逗留三日,曲尽其妙而后离去。他的书法,兼有南朝书法的婉润和北朝碑刻的遒劲,创造出自己独特的风格面貌。

欧阳询的楷书作品主要有《九成宫醴泉铭》、《化度寺塔铭》、《虞恭公温彦博碑》、《皇甫诞碑》等。

关于欧阳询楷书的审美特点,包世臣强调其“实”,说:“指法沉实,力贯毫端,八方充实,更无假于外力。”而梁巘《评书帖》则重其“险”,说“人不能到而我到之,其力险;人不敢放而我放之,其笔险。”其实,“实”指的是周到严谨,“险”指的是丰富多变,两者是矛盾的两个方面,因而梁氏接着又说:“欧书凡险笔必力破余地,而又通体严重,安顿照应,不偏不支,故其险也,劲而稳。”这表明,欧阳询对于楷书形式规律的掌握运用,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
欧阳询亦精行书,有《卜商帖》、《张翰帖》、《梦奠帖》等。《卜商帖》6行,52字,无款,现藏故宫博物院。《梦奠帖》9行,78字。现藏辽宁历史故宫博馆。用笔特点与其楷书相似,行笔少提按,比较沉稳厚实,而结构方面,却多取侧险之势,不像其楷书那么善于调整照应,因而微嫌单调,风格刚健有余而灵动不足。这与其学书根基本朝、对南朝行草相对淡漠有一定关系。

二、永徽至先天

从贞观后期开始,老一代书家淡出,新一代书家崛起,高宗李治继位以后,这种情况更其突出;同时,唐初的一些书法措施开始发挥作用,新的时代风气也已经造就了新的时代心理。由此具有唐代特色的书风开始崭露,每一种字体都出现了具有转折意义的风格。这是唐代书风的孕育期。

楷书领域,褚遂良立基欧、虞,兼收齐、周以来碑刻、写经书的一些特点,而以王羲之的风神加以润色,笔法提按丰富、极善调锋,结构开合腾挪、收发自如,整体看来既严整有度,又富于变化,既刚健又婀娜,与隋代以来的书风明显有了不同,是一种新鲜的风格。更重要的是,在他的笔法、结构中,存在着极大的取用化生的可能性,后来的薛稷、裴守真等取其瘦劲,敬客用其中和,颜真卿化用其沉稳端重。可以说,这些书风的形式源头都在褚,清代刘熙载认为褚是唐代的“广大教化主”,深刻地揭示了这一历史发展关系。

褚遂良(596~659),字登善,钱塘(今浙江杭州)人,其父与虞世南并为秦王府十八学士,他是欧、虞的晚辈。贞观初年出仕为秘书郎,史载贞观十二年(638)太宗感叹虞世南去世、无人可与论书,魏徵举荐他说:“褚遂良下笔遒劲,甚得王逸少体。”太宗即日诏遂良侍书。以后备受重视,历任起居郞、谏议大夫、黄门侍郎、中书令,并成为辅佐太子的顾命大臣之一。高宗即位,曾经担任右仆射(宰相),并受封河南县公、郡公,所以后世称“褚河南”。高宗欲废无子的王皇后而立武则天,褚遂良冒死抗争,获罪贬为潭州都督、桂州都督,再贬为爱州刺史,死于贬所。

褚遂良现存楷书作品可分为两个时期,前期有《伊阙佛龛碑》、《孟法师碑》,后期则以《房玄龄碑》、《雁塔圣教序》为代表。此外有传为他所书的墨迹《大字阴符经》等作品。

三、开元至贞元

《宣和书谱》记:“唐明皇……英武该通,具载《本纪》,临轩之馀,留心翰墨。初见翰苑书体狃于世习,锐意作章草八分,遂摆脱旧习。”开元天宝馆阁聚集当时高手,如贺知章、卫包、史惟则、吕向、徐浩(集贤院)、张怀瓘(翰林院)、韩择木、蔡有邻(集贤院、翰林院)等。

开元、天宝及其后,篆隶书碑刻的数量骤增,涌现了不少以篆书、隶书名世的书家,如韩择木、梁昇卿、李潮、李阳冰、史惟则、徐浩、瞿令问、袁滋等。韩择木、李潮、蔡有邻、史惟则号称隶书“四大家”,其中以韩择木成就为最高。李阳冰、瞿令问、袁滋则是篆书的代表,其中又以李阳冰成就为最高。更为可贵的是,这时期的篆隶颇具法度,摆脱了汉末以来隶楷混杂、篆书凋零,篆隶之法几乎中绝的局面。尽管与汉隶及秦汉以前的篆书比较,此时隶书有故求其圆、法度过于刻板单调、篆书有软媚或巧涉丹青等弊病,但终究算得上是一种复兴。深入一层看,提倡“章草八分”还有打破宗王束缚的功能,使得开元、天宝时期及其后的书家,解放了思想,多方取径探索,直接导致书法全面繁荣的局面。这可以说是唐代书风的鼎盛期。

贺知章(659~744),字季真,又字维摩,号石窗,晚年改号“四明狂客”、“秘书外监”。会稽永兴(今浙江萧山)人。官至秘书监,史称“贺监”。草法出于王羲之,“落笔精绝”,“行草相间,时及于怪逸,尤见真率……忽有佳处,人谓其机会与造化争衡,非人工可到”,极邀时誉。传世《孝经》,笔法虽稍嫌单一,但纵横奔放,已略脱二王格辙,有狂草意味。

盛唐时期如此繁荣、如此富于创造力的局面,在书法史上确实是前所未有、此后也是罕见的,它反映了唐代书法的基本品格,是开拓的、有包容性的、阳刚的,在书法史上是可以被称作一个高峰的。从此以后,晋、唐双峰并峙,构成了书法的一个基本传统。

四、晚唐五代

大历年间,随着颜真卿、怀素等书家的逝去,唐代书法的创造力和包容性走向衰弱。篆隶重新沉寂,行书陷入“院体”的窠臼,草书在狂僧的手里空馀躯壳,惟有楷书仍有后劲,但也失去了颜真卿的那种气魄。同时值得注意的是,人们对书法的价值进行了重新审视,对书法的意义重新作了定位,一方面给书法戴上儒家伦理道德的帽子,另一方面开始建立一种视书法为雅玩的心态,从而启开了“尚意”书风的一角幕布,开始向新的时代转化。

晚唐书坛最重要的书家是柳公权。柳公权(778~865),字诚悬,京兆华原(今陕西耀县)人。以善书被穆宗召为右拾遗,充翰林侍书学士。以后历敬、文、武、宣、懿数朝,多数时间在兼任其他职务的同时,侍书内廷,颇得皇帝的信任,文宗曾许为“锺王复生,无以加焉”。官至太子少师,人称“柳少师”。咸通初以太子少傅致仕,曾受封河东县伯、郡公。卒赠太子太师。

他的楷书,人称柳体。他初从右军入手,遍学当代名家书法,将欧书之紧而险、褚书之流而畅、颜书之庄而厚合于一炉,浑融无间,成就一种法度精严、筋骨劲健的书风,可谓集唐代楷法之大成。其风格在当时即已产生广泛影响,“公卿大臣家碑版,不得公权手笔者,人以为不孝”,声名及于域外,“外夷入贡,皆别署贷贝,曰:‘此购柳书。'”。宋代以后,苏轼指出其字渊源颜真卿、范仲淹提出“颜筋柳骨”的概念,从此与颜真卿并称“颜柳”。

但需要指出的是,柳氏对于书法的态度,与前此的书家已有不同。他耻于侍书之职,不再视书法为不朽之盛事,并以“心正则笔正”来劝谏君主,显然更加注重的是儒家所强调的事功而非艺术,这或许意味着张旭“一寓于书”的艺术精神无可避免的消失。另一种对于书法的态度——“雅玩”——宋人的观念,即将取代盛唐的精神。

传世书迹有《金刚经》、《回元观鐘楼铭》、《玄秘塔碑》、《神策军碑》、《送梨帖跋》、《蒙诏帖》等。

晚唐五代的僧人亚栖、贯休、高闲等,以禅家我心即佛理论为利器,倡导新变、无羁束,认为书法发于心源,成于了悟,非口手所传,因而醉心狂草,藐视固有法理的权威性,追求笔墨的自适自为。由实践上看,这些僧人书家,成功者鲜,只足以证明晚唐书法的衰飒,还不足以见出新的发展轨迹。但从理论上看,这些主张与宋人的书法观念已经相去不远。

文人也在重新审视书法的意义。柳公权的两难态度是一个典型,而在理论上进行探讨的是柳宗元和刘禹锡,他们站在儒家依仁游艺的观念立场上,认为书法的地位当在文章之下、六博之上,不应过于沉湎。这种态度,同“不朽盛事”的大力推举显然有天壤之别,唐代书法至此走向衰弱,真有其必然性。但理论上的贬抑,并不等于实践上的排斥。如柳公权一样,刘禹锡、柳宗元对书法也抱有浓厚的兴趣,他们以不计工拙的心情,或日临古帖以自娱,或诗书往来以相酬,俨然宋人游戏笔墨的况味。《张好好诗》的作者杜牧没有留下关于书法的论述文字,但从这件作品表现出来的逸笔草草、落落自得的神情看,他应当也是以同样的心态面对书法的。

文化书法的一脉双流:中国书法文化的体系价值与文化特征,是书法长盛不衰、泽被绵延的优势所在。中国书法之所以源远流长、长盛不竭,是与中华文化从未“断流”相一致的,历史上,书法从来具有其相对准确且稳固的性质特征、根本精神、功能定位。总之,晚唐五代的书法,由盛唐的立场看,是毫无疑问的衰退,而由历史的演进看,却可以说是一种转型。在各种因素的共同作用下,以适意、独造为基本追求的“尚意”书风,在晚唐五代已经露出了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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